。我回想方才萧秀的话,又问他道:“萧兄以为,强如大唐,该如何应对周边小国。”
“纵小则使其无知狂妄,不能扬国威;欺小则使其委屈反抗,不能聚众心。故唐太宗播慧以使其知,知则不蛮;施恩以安其心,安则不反。不仅如此,还扬威四海,以镇万邦;防微杜渐,以绝外患。”萧秀答道。
我又问:“倘若异位而处呢?”
“犯强者,引火烧身,不能守其国;惧强者,卑躬屈膝,不能安其民。故小国处世,须先自知,不可犯强国以自招其祸,而后可寻仁德强国附之,以免他国欺辱。”萧秀继续答道。
听完萧秀的话,我还是认可的,遂点点头,陷入沉思。
萧秀见我不说话,便转移话题,说起其他事:“这都是些浅薄之言,不值多思,先不说了。尚兄,今日皇帝召见了马元贽,虽结果是好的,但过程还是与所想有些出入。”
“有何不同?萧兄不妨仔细说说。”我好奇地问道。
萧秀饮了口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皇帝问昨夜之事,马元贽只说是恰巧遇到,以为是歹人,故而拦了下来。”
“这是他职责所在,陛下不会说什么。只是为我作证一事,他是如何办的?”我又问。
萧秀回道:“饶阳公主经过昨夜一事,没有善罢甘休。他自知不可能让尚兄出万金斋,便带了张尚兄的画像过去,当着皇帝和马元贽的面,要梁王指认。梁王自然认不出,还问了年龄,更对不上。故而,尚兄的嫌疑当场被洗清了,也就不需要马元贽和白敏中做什么伪证。”
“这样···也不错。那之后呢?”我追问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踪(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