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日月我何思,君子不德愁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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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日如年中过了一日后,萧秀领着邓属回来。我看到萧秀眉头紧锁,便知事态严重。相互行礼落座后,我见萧秀看我的眼神有些闪躲,便主动问道:“萧兄,连薏寻得如何?可有进展?”
“尚无任何进展,今日上官柳儿也不见了踪迹。若没有新动作,他们潜入深处,谁也不可能找到。”萧秀摇摇头,回我道。
我又问:“那今日宫中呢?马元贽可还顺利?”
“也有些不顺。马元贽带着裴识去见皇帝,说是昨日连夜重审了裴识,而裴识在知道饶阳公主刺杀鱼弘志后,便拿出了饶阳公主诬陷杞王的信。裴识称当初觉得除了信并无其他证据,故而没有将杞王牵扯进去,如今回想,却不寒而栗,似乎饶阳公主别有所图。这些都如尚兄所料,但之后的事,实在荒谬。皇帝怒不可遏,可当饶阳公主给了些钱,并承诺彻底解散青衣卫后,皇帝居然放过了他。”萧秀回我道。
我惊愕不已,忙追问:“怎会如此?陛下疯了吗?到底是他不想活了,还是饶阳公主又耍了什么手段?”
“今日陛下召见,饶阳公主见无法将鱼弘志之死推给尚兄,只得把所有事都推给青衣卫,让青衣卫担责,辩解说自己并不知情。饶阳公主称,当时青衣卫担忧他的安全,一切都是青衣卫擅自做主,与他没有半分瓜葛。望仙台倒塌也被饶阳公主推得干干净净,并将历年从工部所得悉数上交陛下,并递上卢弘宣行贿给他的账本,足有百万金。饶阳公主说所得之资,自己未动分毫,只是为陛下保管着。至于裴识拿出的信,饶阳公主说自己并不知情,全是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施救(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