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分了。”
“是啊···他容我起风云,我总不能让他遭霜雪吧?再说,还有李椅···”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萧秀安抚我道:“李椅是个通透的人,不会心有郁结的。尚兄比我知他更深,当明白他的性情和为人。”
“我知道···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让他经历了更多艰苦,他本不必承受这些的。”我摇摇头,说道。
萧秀笑道:“世间之事,那有本来就该如何的?无论面对什么,都是偶然,亦是必然,将来回首时,也不过是一种经历而已。难道只有日日晴天,才是本来应该的样子吗?倘若真是每日都艳阳高照,只怕地里的庄稼也长不好。所以,尚兄完全无需摇头嗟叹,经历这些对李椅来说,未必全是坏事。”
“但愿如你所言吧···只是他再也无法活成他想象的样子,未免不是一种遗憾。”我回萧秀道。
萧秀却略显无奈地笑着对我说:“完美属于幻想,遗憾才是现实!我们总在不停选择要做的事、要走的路,其实,我们都是在选择遗憾而已。去选择做一件事,让另一件事成为遗憾;去选择走一条路,让另一条路成为遗憾。但只要我们脚下的路踏踏实实,手头的事真真切切,就不必对遗憾太过惋惜。让遗憾存在于想象里,偶尔驰念,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何必,一定要事事都达成所愿呢?”
“呵呵···萧兄的话,让我耳目一新。受教了!”我笑着回萧秀,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这时,马新莹从外面进来,他站在屏风旁看着我们,垮着脸,数落道:“臭小子,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好半个时辰么?邓叔啥时回来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隐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