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贪腐已成了我华夏顽疾,久病不治。倘若贪腐杀不尽,那就杀到官民不敢贪为止。行贿与受贿同罪,凡染指皆株连,不免不赦。建‘斩贪台’,以九尺高台明刑于百姓,以三丈布告明罪于天下。贪则必死,昏则必黜,则清明可期。”我继续答道。
李固言再问:“若民不信官,又当何为?”
“民不信官,唯民之错?有人尸位素餐,以权欺民,才会失信于民。对这些人不包庇,不纵容,惩治越严,民越信服。若对这些人掉以轻心,必使其趁机坐大,以至充斥朝野,最后欲治却有其心而无其力。到时疥癣之疾已成肘腋之患,除非推翻重来,否则难以根除。故执掌朝堂,绝无一劳永逸之策,唯有公心惕励,鞠躬尽瘁,方能以一人之劳而安天下民心。不用偏私以聚众,不因利己以掩罪,此朝政清明不二之法。”我接过话,回道。
李固言有些感慨地说:“但凡让文人点头哈腰的朝代,皆暴虐无道;逼武将各怀鬼胎的朝代,都动乱不堪。望阁下莫要将天下变成这样!”
“前有魏征之谏,古有瀚海之功。天下将再无因言入狱之人,亦无安逸闲散之兵。大唐,不仅会挫败吐蕃,更会征伐大漠,跨过瀚海,歼灭不降。到时候,天下之土,无非唐境;天下之人,无非唐民;天下之语,无非唐音。天下再无外国,方可罢兵休息。否则必将以战养战,征伐不止。非敌首无以论功,非死战无以封侯。至于那些文人们,就放他们去蛮荒之地,教人们如何做个顺民吧。倘若文治有功,方可回大唐,入庙堂论政。闲散之人太多,才会有文人喋喋不休。”我回他道。
李固言突然冷笑道:“始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隐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