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萧秀与我聊到了杞王:“尚兄,杞王自从被禁足后,整日恍惚。即便后来解除了禁令,他也没有恢复精神,似有心如枯槁的迹象。”
“看来无需我去劝他了,盯住即可。哎···人啊,往往登得越高,跌下来时,就会摔得越惨。他若有兖王的心境,便该知道,路至尽处,须得转向。何必如此执着,生出弃世的念头呢?”我感慨道。
邓属也在一旁跟着说道:“其实,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谁?杞王?”萧秀反问道,接着冷笑一声道:“呵···有什么好可伶的?这世间,没有人会因为可伶他,就去帮他,活成他想要的样子。活路,得自己去找!”
“就算醉生梦死的人,也有活下去的借口。可像他这般要死不活的,却没理由讨要怜悯。邓领卫无须可伶他,他不值得,也不需要。”我接过话,也对邓属说道。其实,我是想起了自己进入萧府之前,流落洛阳的时候。那时我也是心如死灰,我深深地知道,人活成那个样子,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邓属听完,不再说话。萧秀恰如其分地转移话题道:“杞王虽熄了火,但他的养母——王才人,却似乎心有不甘。王才人近来交往频繁,从六局诸司,到北司诸使,以及一些王侯外戚,都有走动。听说陛下去终南山,就是他的主意。而且陪王伴驾的,只有他一人,连刘贤妃都没让去。”
“他一个深宫妇人,能有多大力量?随他去吧,只要不太过分,此时能不动,就不动。”我对他们说道。想起那日见到的王才人,我觉得没什么威胁,于是便没太放在心上。
“也不可大意···”萧秀却谨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送别(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