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
“先生见谅!我等到的时候,就已经开打,并未见过马中尉。”纪伯正回我道。
这时,旁边的一个神策军回我道:“先生,中贵人去追先过来的一帮贼人了。”
“哦···”我看向那个神策军,从衣着看,似乎是个将领,便客气地问道:“阁下是?”
“属下王宗实,见过先生!”他抱拳答道。
我没来得及回礼,就被邓属那边飙过来的血,吓得退后了几步。我忙看过去,只见邓属已经把那帮人紧紧逼迫到一起,并且开始对最外围的人动刀了。
最外围的人,手中的武器大多都已残破,而邓属又以极快的速度绕着他们跑。邓属边跑边割伤最外围的人经络,对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则一刀封喉。而那群人中,还有力气的人,则拼命将身旁人往外推,来保护自己。
这时,又见一人推开自己身前人的尸体,边大喊着,边往外跑,试图挣脱邓属的围困。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邓属与他相遇的一刻,他的头颅也随着邓属手起刀落,滚到一旁。他的身子,还保持着往外跑的姿势,而他的血,则从脖子处往外喷涌,飙出数丈远。
邓属没空管他,甚至都没有为他停留片刻,继续对那群人实行围杀。随着时间的推移,飙血的脖子越来越多,血从那群人的四面八方往外喷,而随着血落下的,还有一具具毫无还手之力的尸体。一时间,含风殿门前,弥漫着血腥味,在阳光之下,大殿前的台阶都被染成了鲜红色。如果是红毯,那定是极其美丽壮观,可惜眼前的景象,布满了血腥和杀戮。也或许,所有的壮观和盛景,背后都有这些吧,只是被隐藏在了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危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