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化解掉了。昨日晕倒,只是‘醉梦令’毒发,服过药就无碍了。先生、二公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就先告辞了。”
我无力的点点头,萧秀则接过话道:“你去吧,‘平药堂’事情多,就不留你了。”
随后大夫行礼离开。等他走后,班心将我扶起,靠坐着,接着去铜洗中拿手巾。
与此同时,萧秀对我说道:“尚兄,连薏将‘丽景门’的人都重新安置好了,他已动身回洛阳。另外,今日宫中传出消息,皇帝对内侍说,白崇儒既然这么会挑错,往后若中举了,就让他去做个校书郎吧。”
“呵呵···没有加害于他,便算是开恩了。连薏能这样做,很好,相信他可以重新开始余生。”我有气无力地笑道,接着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事发生?”
“除此之外···”萧秀有些迟疑。
这时,班心一边将手巾递给我,一边对萧秀说:“昨日回来时,那大夫不是给二公子一张纸条么?”
萧秀听完,瞪了一眼班心,随后对我说道:“那件事,还是等尚兄恢复精神了,再说吧。”
“无妨,萧兄只管说便是,我的身子···这么久,已经习惯了。”我回萧秀道,接过手巾擦完脸后,再递还给班心。班心接过手巾,就端上铜洗,出门去了。
萧秀有些无奈,便跟我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日你们回来的时候,有人用箭绑了纸条射中车身。纸条上说,山中隐士邀你今夜去吟风楼一见。虽不知这山中隐士是谁,但他用这种方式相邀,想是不会加害于尚兄。但尚兄刚服药,身体不爽,还是过几天再去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话别(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