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家并不认夏侯徙,而且我们身无分文,在吃饱喝足后,夏侯徙只好将那块王宗实的令牌留给了酒家。只是这样做,为我们留下了隐患。
黄昏时分,我们的马车在一处山坳中,被一群人围住。我钻出马车,看到夕阳似血,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很狰狞恐怖。
夏侯徙手中的刀已经出鞘,他警惕地盯着马车四面围过来的人,对我说道:“先生,你在车内坐好,外面有我!”
为了不碍手碍脚,我退回车内。随后马车突然奔驰起来,车后面兵器打斗声不绝于耳。但很快,一声嘶鸣,马车侧翻,我也跟着跌出车前。等我在尘土中睁开眼,马就倒在我跟前,血顺着马脖子里的长枪往下流。
我刚抬起头看向身后,已有四五人手握利刃杀到我跟前。在他们举起手中刀剑朝我砍来的时候,我以为我死定了,于是闭上了眼,等待死亡。
就在此时,却听得刀剑互搏的声音。再睁开眼,身前站着三人,将方才那四五人击退。定睛一瞧,这相助的三人,身材粗犷,手握锄头镰刀,皆是农人模样。但他们身上的衣裳,却有个共同特点十分鲜明,都是上白下黑的粗布。
正在我看着身前众人搏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小先生起身吧。”
我扭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者,穿着与那三人一样衣裳,在我身后看着我。在他的身旁,还站着那个在延兴门外与我们分开的车夫。
“阁下是何人?”我一边问着,一边爬起来。不过在我爬起身的时候,脚一滑,又跌了个跟头。
那老者见状,笑道:“呵呵···小先生在长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
第一百三十章 逃离(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