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其状惨不忍睹啊······”
“哦···那岂不是再一次重蹈‘五胡乱华’的覆辙?”邓属感慨道。
我跟着叹道:“是啊···唯有护华夏,方可护国。打开国门让蛮夷涌入,是我此生听过最愚蠢的话了。”
“如此看来,杨宜勇说出这些话,让他受世间任何酷刑都不为过。先生,若是你来处置此事,你真会车裂杨宜勇吗?”邓属问道。
我用低沉地声音,冷漠地回道:“倘若真交由我处置,我会先凌迟其人,再车裂其尸,与众人分食其肉,共饮其血,挫其骨,扬其灰,以解心头之恨。我还会掘其祖坟,令其先人知子孙之不肖;杀其父母,以惩不教之过;罚其亲近,以明不劝之责;灭其后人,以绝祸族之患。并且我还将书其罪行,传达四境;立其跪像,警示万代。不仅是杨宜勇,还有你刚刚提到的罗天昊,我都会如此处置。”
“如此···会否有些量刑过重?”邓属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却坚持自己,回他道:“非重惩无以止罪,非残酷无以禁行!唯有如此,方能真正做到以儆效尤。我知道邓叔心存慈善,但对这些意欲毁我华夏之人,不可心慈手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毁华夏的下场,心怀叵测之人才会噤若寒蝉,不敢妄为。我就是要让他们,连动这样的心思都不敢!即便被史书当成是商鞅那样的残暴之人,我也不改不悔。”
“我知道,先生不是残暴之人。大概有多在乎,就会有多愤怒吧···先生只是对华夏,感情太深!爱之深,才会责之切。”邓属安抚我道。
我听到他说着自己不擅长的话,笑着问他:“呵呵···倘若我真这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愤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