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遂回他道:“阳谋者,明收实驱。可颁一道安抚令,先允其留国,但需登记造册。再令其服兵役,讨伐母国。并明确告知,凡不战而降者、临阵脱逃者,皆斩其妻儿老小;凡诈伤不战者、死而不赢者,皆流放其妻儿老小;但若是攻下母国者,不仅可以接回妻儿老小,还可替唐治理其国。此为以夷伐夷之策,虽不周成,尚可实施。”
“那阴谋呢?又该如何?”邓属接着问道。
我毫无保留地回他道:“阴谋者,人收天灭。可择一洼地,于水退时建城,于四周建堤,然后将所有外邦人安置其中。待到夏秋涨水之际,四周堤坝同时溃堤,莫说万人,就是几十万,上百万人,也绝无生还可能。此为天灾,任谁也难以指责什么。此策虽周成,却太过阴鸷,惨不忍施。”
“先生觉得,是阴谋好,还是阳谋好?”邓属好奇地问道。
我回他说:“都不好!这两策,皆许可了蛮夷留下来,为破国之策。国如水库,堤坝哪怕只是漏一点,也会最终造成堤毁国亡。此两策,虽能解一时之急,却会后患无穷。我最先说的那样做,虽然复杂了些,但步步为营,走得踏实。此谋既可解一时,也可绝后患,为上上之策。然此谋需有胆魄、有决心之人,方能实施彻底,大多数人宁愿选阳谋或阴谋,也不会选如此做法。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懂,蛮夷外邦之人皆惧死,唯有让其不敢轻易的来,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先生需要我等促成此谋吗?”邓属突然这样问道。
我摇摇头否决了:“不用,如今西域外邦之人,在长安尚属少数,多为流动商贩,不足为惧。倘若有定居聚众过万者,方可实施那些办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愤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