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呢?”
“你个老药棍,休得胡言!”萧墨对进门的神医孙斥责道,接着对我行礼说:“此人脾气古怪,请主公宽谅!”
“无碍!”我对萧墨应了声,随后起身,对神医孙行礼道:“见过神医!”
“哟···真是你呀!”神医孙看着我说,接着快步来到我跟前,命令道:“快坐下,让老夫瞧瞧!”
我刚坐下,就被神医孙一把抓住手,按在案几上,号起脉来。
我问他:“神医,小猴子呢?”
“那臭小子吃不了苦,早跑了!”神医孙不屑地回我道,接着又命令我说:“哎呀,你别出声,让我好好诊诊脉!”
我听到小猴子的消息,莫名其妙地就心生难过。虽然我知道小猴子也是不良人,可我所认识的小猴子,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摸了摸胸口藏着的那个钱袋,不由得独自在心中感叹道:。
犹忆去年桥上话,至今还是那时音。
洛阳如故归如梦,旧路不曾认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