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观棋无细问,回神已是烂柯人”
-
“百年屈辱,今朝洗刷,令人快哉!”邓属跟着我叹道。随后,邓属又跟我说道:“对了,先生,我动身之时听闻,张议潭要留在长安为质。”
初闻此讯,令人唏嘘。于是我转过身,问邓属道:“是陛下要求的,还是张议潭主动提出的?”
“听二公子说,是老堂主给张议潮出的主意。”邓属答道。
这在我意料之外,细想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遂叹道:“老堂主真是洞悉帝心啊······”
邓属在山上盘桓数日,之后就回洛阳过年去了。
三年后的一天,邓属依然是着急忙慌地上山。这次他带来的,却是一个让我痛苦的消息。
我邀邓属在草庐坐下后,邓属表情凝重地对我说道:“先生,陛下给死于‘甘露之变’的百官平反了,但···郑注和李训除外。”
“仅此二人没有昭雪吗?”我皱眉追问道。
邓属点点头,回我道:“嗯···二公子让人提醒陛下,陛下却坚持说,此二人乃罪魁祸首,险些倾覆大唐,罪无可恕,其亲族不赦。知道这些话后,二公子便没有再多做什么。临行时,二公子特意嘱咐我,让我替他跟先生说声抱歉!”
“此事乃圣心独裁,二公子也无计可施,我不怪他。要怪,也只怪陛下不分是非曲直。文宗朝,宦官一手遮天,在那样的情形下,郑注和李训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实乃忠勇义士,怎会是‘罪无可恕’呢?虽然他们操之过急,未能成功,但初心是为了国家和皇室,怎可指责他‘倾覆大唐’?如此耳食之言,岂不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惜醉(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