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低着头,自语道。
我愈发纳闷,问道:“邓领卫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中元年,卫国公被贬为潮州司马。大中二年,等卫国公抵达潮州,他又被贬为崖州司户参军。这样的路途颠沛,让已经耳顺之年的老国公染上了恶疾。一年后,在大中三年十二月,卫国公于崖州病逝。由于神医孙说先生那时正是解毒的关键时期,不可大喜大悲,故而府中便对先生瞒了此事。万望先生见谅!”邓属有些内疚地对我说道。
我听完,悲从心起,但见到邓属的无措,还是先安抚他道:“邓领卫和府中的苦心,我感激不尽。哎···卫国公如此下场,都是我的错。若那时你们告知我,或许我真的会痛彻心扉。即便是现在闻之,也让我为其哀伤。”
“是啊,无数学子都对他的遭遇嗟叹感怀。白崇儒还写了首诗,其中两句,广为传颂:‘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南望李崖州’。因为这两句诗,还让陛下特意下旨,令身为秘书省校书郎的白崇儒,好好校书,反思己过。从那以后,白崇儒再无升迁。”邓属跟我介绍道。
我心中想起许多事,自言自语道:“‘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南望李崖州’,南望···难忘···这么些年了,白崇儒始终未曾改变。看来一个人若秉性耿直纯善,是难以被他人改变的,哪怕是父兄亲友也无法改变。他做校书郎,虽有些大材小用,不过在当下的朝局中,是最为合适的。”
“是啊,一个人的秉性很重要!二公子也说,用人之时,才华只决定是否胜任,而秉性才能看出是否合适。比如李椅,就不太适合朝堂。”邓属接过我的话,有感而发。
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惜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