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非心向,重门怎可只身往?成败莫强求,古今江自流。
君当如后羿,敢射空中日。不信世间臣,能安天下人。
(《菩萨蛮·励友》)
他吟诵完,转身望着我,微微一笑,问道:“如今,我该称你‘尚兄’,还是······”
“都可以,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计较?”我随口答道,来到案几上拿起茶壶,自斟自饮。此刻,我突然释然许多,没有了在“清平乐”时,那许多回忆和遗憾,也就没那许多惆怅需去排解。
萧秀走过来说:“既如此,那我便不用纠结了。”
“萧兄近来如何?听闻你倾心一位爱笑的姑娘,可有去求?”我关心地问道。
萧秀还是一本正经地回道:“尚兄知道的,我与他早已无可能。还有,他不是爱笑,只是笑起来很好看。”
“为何无可能?就因为你家那些规矩?”我有些气愤,接着我看向一旁站着的邓属,问道:“邓叔,他现在还在派人保护那姑娘吗?”
邓属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接着再问:“那姑娘嫁人没有?”
“听说许了人家,不过得等两年后,因为老头要守孝。”邓属回道。
“什么?许了一老头?”我大吃一惊,接着叹道:“怀璧害此身,名利祸红颜,何其悲哉!”
萧秀有些难过地说:“事已如此,不必再提了。”
“什么叫事已如此?又为何不提?难道萧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倾心之人,步入黑暗,愁怨一生吗?你怎忍心如此?”我生气地说,萧秀总这般自我束缚,这让我有些恼怒。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末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