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所,何其幸哉!二位不必再劝,速速离去,这是命令!”
萧秀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他鞠躬作揖,我伸出手去,抓住他作揖的手臂,语重心长地说了声:“华夏就拜托了!往后我不再是你们主公,二位珍重!”
接着我看向邓属,示意他带萧秀离开。邓属将萧秀敲晕,之后看了我一眼,便疾步离开,消失无影。
我收回手,转身面向牢房那黑暗无光的墙壁。不一会儿,听到嘈杂的人声,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开门声。
与此同时,牢房里被烛光照亮,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当年若不是饶阳公主临死前,说你只有三年可活,朕不会放你出长安!后来忘了你的事,直到最近时常精神恍惚,才又想起你来。”
“谢陛下高抬贵手,也谢陛下惦念不忘。”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人站在我跟前。他面如黄蜡,跟先帝死前很像,完全看不出是十三年前那个微胖的和尚。我看着他,笑道:“呵呵···陛下终究没有信我,还是服了那丹药。”
“朕何曾服过?不过是加了些,作为药引子罢了。都是太医开的药方,是好药!”皇帝有气无力地对我回道。
我无奈地摇摇头,又笑道:“呵呵···为了私心**自欺欺人而已,与丹药并无二致。”
“好了!朕今日不是来与你说这些的。”皇帝不耐烦地说道。
我坐到地上,接过话:“我知道,不过,陛下为何一定容不下我呢?这些年,我可曾有过半分忤逆之举?连先帝的子孙,陛下都容得下,怎么就一定要对我杀无赦呢?”
“这天下,只能是我李家的天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赴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