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付出点什么,让他们体会什么共享天伦之乐?冉枨昭心里有些烦,她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手边放着的是一本《月亮与六便士》,书签那一页正好在谈论良心这个问题。
坐在床边的冉枨昭以手支颐,“人们则说服自己,承认一些利益大于自身利益,低首下心,自愿充当主子的奴隶。他把良心让到首席。结果,就像朝臣敬奉按在肩头的权杖一样,他为自己良心的敏感而感到骄傲。”冉枨昭一边望着此刻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一边回想着昨晚看见的那几页独白,失笑。
在她父母看来为了更加重要的工作放弃陪伴在自己孩子身边这是她们的良心,却在她看来,恰恰相反,从小失去父母的庇佑,这才是没有良心。
可让冉枨昭觉得更滑稽的是现在家里的人却要求她要秉着良心,放下心中的芥蒂。
她不曾对任何人谈及过从前的遭遇,从小声带同同龄人相比,都显得嘶哑。那个年纪的小孩,哪里懂得委婉?说话口无遮拦,指着她说不要跟她一起玩,那声音听着太吓人。虽说童言无忌,可那个时候的她,不也同样是孩童吗?饶是现在给自己穿上一层厚厚的刀枪不入的盔甲,可那也是在不断的受挫和磨难中一点一点在伤痛中给自己上的铠甲。
变得孤僻,不爱讲话,以至于到后来,第一次有人夸她声音好听别具一格时,她也只是笑笑,再也不想分析这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对她来讲,那些被人戳过千万次的伤痕,早就在一次次被拔掉再结痂的过程中越来越厚。
冉枨昭从床上走进卫生间,她倚靠在角落里,将手中盒子里取出一只细长的香烟,打火机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很
_第1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