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或者她趁这个机会借刀杀人,即便他死了,事后也追究不到同样作为受害者的她身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那血,心里揪成麻花。
正要转身,被拉住胳膊,褚渊的嘴唇白得可以跟抹了三层石灰粉媲美,问道:“你是在紧张吗……怕我死了守寡?”
如果不是黑糊糊的血从他嘴角淌出来,赵慕青差点以为这是他自导自演的鬼把戏。
她道:“你给我住口,再逼逼叨叨一句我就打断你狗腿!”
那血越来越黑,粘稠温热,顺着手背滴到地上,衬着他白皙的皮肤,有种妖冶感。
疯了,就算受个伤,这人还能整出个跟别人不一样的画风。
也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威胁起作用,还是褚渊中了毒精神恍惚,没有斥责她极其大逆不道的言词。
他额头直冒冷汗,咬唇不让喉咙里的血腥气沾到她身上,只是有气无力地靠向她。
黑衣人寡不敌众被制服,却不约而同口吐白沫倒地,伸手探都自尽了。
几个丫鬟望到满地血,吓得抱团尖叫起来。
肖毅跑来,马上命令:“快去找大夫!”
几乎意识不清的状况下,褚渊竟然还冷静道:“暗器留着。”
扶褚渊回到厢房,赵慕青站在一旁思忖。
十字星飞镖顶端尖锐如针,能迅速穿透皮肉刺进血液,这毒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什么,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
什么人胆肥到这个程度,青天白日混进宴席里杀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是冲着她,还是冲着别人来的?
刺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