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相亲,他很少拒绝,但结果总是不了了之,让朋友有些困惑,以为他眼光太高,说他简直与异性绝缘。
他就想起了她,与男性绝缘,只是他是身体排斥,而她是心理排斥。
冥冥之中,她和他相似。
友人个个想断了做媒的念头,奈何主动求介绍的大有人在,让他很难有“空窗期”。
只是他知道,他不会有伴侣。
不过他也有变化,跟异性见面至少不再次次不欢而散,有一定几率可以互留信息,做个朋友。
不知她是否也有进展,不再咄咄逼人,让人能跨过她设起的障碍,抵达她善良的内心。
了解了这个社会各类型的人,他们的表达方式,他们内心所想,他才逐渐明白自己当年的幼稚,和自己曾错得有多彻底,她对他恩重如山,很少有其他女性能勇敢如她,她不好的脾气跟她的勇敢善良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的小缺陷,甚至不能叫缺陷——如果你每一句说的是真话,且与你内心保持一致性,你的发声怎能不震耳发聩?
他虽然认为她的美好值得被人发现,但这个发现者一定不包含某个人。
警报机制第一次真正启动就拜这位同类所赐。
一接近那个明星,必有祸事,特别是她,这结论源自他潜伏的兽性,对危险的直觉体察,从未错过。
他当时已经在海市发现这位同类的跟踪,那时这位同类的花边新闻闹得路人皆知,连他这种不关心娱乐新闻的人都知道韩宗麒隐婚的妻子出现了。
等了四年,终于等到真正的猎物。
他当即停下扮演社会人,恢复猎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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