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从来没打断过他,因为他话并不多,可谓惜字如金。“我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但逝者已逝,生者还需坚强,你我都是医生,迟早见惯生死,你是我们中出类拔卒的,抗压能力只会比我们强,不会比我们差。
我认为你没有应激性创伤后遗症,出事之后你还在边境继续工作了三个月,不可能回来了反而应激障碍了,你有别的原因不想进入工作。”
在他一脸茫然中,朋友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感情问题。”
“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我托人联系的你女朋友,据说你女朋友一听你被埋,二话不说就赶去找你,当时下雨,救援队,施工队,民间自愿者,包括我们的同事,谁都不敢靠近出事带,是你女朋友带人进去,不要命才把你挖出来。
“这样的女朋友,你回来不应该跟她结婚吗?怎么搞成现在这样?”
朋友突然不说话了。
他眼睛湿漉漉的,从头都一副无措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知道你失恋了吗?”说这话,朋友觉得有点残忍,感觉像拿了根针去戳了一个小孩的气球。
“而且是‘永失我爱’级别的。”戳都戳了,不如一戳到底,反正这小孩也没人要。
这人才是真正的残忍又天真,对谁都有情,其实对什么都没有留恋,跟个外星人似的,不属于地球,也难怪身边一直留不住个知冷知热的。
还什么“人生不止和别人结婚组成家庭”,什么“一个人也可以过活”,这不就是“我他妈这辈子不结婚了要打光棍一辈子”的宣告吗?不结婚干哈呢?到老都祸害小姑娘,不给他们这种传统家庭男人活
失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