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双臂像游泳前伸巧力拨开并在一块打量她的两位老人,精准钻入卧室。
入眼的床边全套呼吸设备让她微愣,杨碟正在调整呼吸器长管,背对来人。
“好点了吗?”他对床上人说。
“再忍忍。”
声音温柔得死人。
她忍不了了,出声:“到底要不要紧?不送医院可以吗?”
背影没回答,她意识到问了白痴问题。
环顾四周,她离开了两天,步入这个曾令她命悬一线的地方,依然有感心惊肉跳,但四周井然有序,丝毫看不出那晚的打斗痕迹。
他清理干净了。
没有惊动太多人,没有她想象中的投案自首。
没由来地大大松了口气,继而有些羞愧,因为她把麻烦甩给他了。
他是医生,不严重才敢不送人去医院救治。
其实在她看来,杨碟没撇下刘医生跑路都算不错了,可谓情深义重。
但一想到他怎么对待同类,所作所为就不难理解。
他本质上是个善良的人,比一般人类都善良,但事物到达一个极端,总会跟另一个极端相遇,他面对另一个极端,才会下手狠辣。
外面同时响起“小杨,你来一下”“杨碟,你出来”。
“狠辣手法”的人背影一震,姿势有些僵硬,然后有划痕的侧脸进入她视线。
杨碟出去后,她也尾随出去,走前望了眼床上人,冷冷笑了笑,带上门。
“杨碟,你考虑得如何?”
“我女儿的事你该给个交代。”
当她死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