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赶来护走妻子,一把刀,让他们从中午开始就收不住的嘴闭合了。
王含乐松手,刀落入杨碟手里,手肘也被慢慢放开,她趁机飞速转身,跑向卧室,腰又给搂住。
她使了几个解套的技俩,都没管用,杨碟单单力气就桎梏住她,两人肉搏,把刘父刘母怼得老远,目瞪口呆。
以为女儿的男朋友只是花心,哪晓得还会动手。
她痛苦地捂住手臂,低语:“你又伤我,第几次了,你数过吗?”
杨碟松开桎梏,“......我不是故意......”
还是给她找到机会一脚踹开卧室门,门发出不胜冲击的晃荡声,她心疼了下,箭步冲到床前,却绕了个弯,打开衣柜——她的衣物一件都没了,倒有几件非她所有的女装飘飘荡荡悬挂衣架上。
她顿了三秒,回身猛地抬起床垫,身后刘父刘母惊叫,不知是为女儿即将遭到伤害,还是为她的大力气震慑。
掀了一半又放下,真把人摔到了也不行。
最后就掀了个被子。
“谁救的你?忘了吗?白眼狼!”她怒吼。
朝床垫猛踹一脚,床上已斜到边缘的人震了三震,全身遏制不住继续抖,但双眼坚持紧闭,就像西伯利亚棕熊守在旁边,只要敢喘一口活气,布满倒刺的舌头就会伸来舔掉一块人皮。
“跟我抢男人,我忍你很久了,昨晚就该让你死。”
骂一句踹一次床,忽又停下,思索道:“现在也不晚,一家人,这不就整整齐齐了?”
刘父刘母扑到床上,刘父甚至用身体盖住女儿,刘母又用身体盖住丈
当她死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