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眼,坐起来,却失败了——有绳子绑着她四肢。
手腕脚腕上的紧缚感告诉她,此时她呈开叉的“丫”字困在一张木板上,典型的杀猪姿势。
四周黑暗,不是有窗户漏天光进来的蓝墨黑,而是什么都将每粒能反射光线的粒子浸透的全黑。
黑暗滋长五感敏锐度。
血腥味聚集在四周,她瞬间失去说话的欲望。
她疏忽大意了。
离杨碟那么近,却在眼皮子底下跌入无边黑暗。
而他呢?头也不回离她而去,让她再次陷入无边苦海。
就因为她踢了他一脚?就因为她掀翻了他的女友?意图揍他岳父岳母?
并没有太多情绪,她从“水族馆”醒过来后,就在一点点收回放在别人身上的寄托,以后的生活她要依照内心行事,不再委屈自己。
潇洒的路起了个开头,就掉坑里了而已。
模模糊糊记得,作案以来她总共敲断了八根腿骨,现在是她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喂。”她朝脚那头喊。
周围明明物品很少,空白空间很大,却一点回音都没有。
但她觉得有人,在脚那头,看着她。
虽然周围血腥味浓,不过还是能嗅到一丝属于活物的气息,但这只活物太会隐藏自己的踪迹,她几乎难以想象,会有生命活在这世上这样小心自己的痕迹,每一寸呼吸都能隐藏。
头痛袭来,捕捉到的痕迹消失殆尽。
“你是老鼠吗?”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在
放了点东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