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没有,他觉得脏,迫不及待冲洗她,为了让她方便上厕所,甚至给她解掉了禁锢。
“抱歉,我崇尚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派,这已经是当下情境我的表演天花板了。”
“那就发挥你的想象,突破你的演技。”
她浑身一僵,果不其然,接下来那声音就在头顶谆谆善诱——
“回忆你的恋爱史,那些男人怎么背叛你的?”
“多少岁?有三十没?为什么没男人肯跟你结婚?”
“年薪多少?或者月薪?公司给你缴纳五险一金吗?”
“本地人?买房没?不会还是租房一族吧?”
“看你样子,身材骨骼都有走形,生活很操劳吧?”
辛酸泪没有启动,暴走状态开启了。
“这位先生,姑且称你为先生,或者女士?”她打断他,却没继续下说,直到头顶回复——
“先生。”
她马上下说:“请问,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在这里?”
意料之中没有回答。
但她不在乎,“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做过的事占一半原因,相貌和性格占另一半,对吧?不然我要是个丑八怪,你要跟我有仇,我现在就不会有跟你对话的机会了。”
“别不承认,除非你想承认你是性无能。”
“那么问题来了,以我的长相,你觉得我会缺男人吗?”
“难说,你不丑,但有可能你整过容。”
是个女人都难忍对外貌的挑衅,轻蔑,侮辱!
她却半天没反应。
忽听她道:
囚禁(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