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谈条件?”扩音器里的声音毫不掩饰主人的不敢置信。
以绝食来谈条件——你能给人赚赎金吗?你当你是公主还是富豪长女?再不济是土豪家闺女?请你能认清你阶下囚的身份,要剐你要强奸你是随时随地的事。
那轻蔑的语气大概是这个意思。
“你终于发现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她有气无力道。“你还源源不断送东西下来,也够迟钝的。”
“那是你偷偷把食物扯碎丢马桶了。”言语里有还有指责她辜负心意,至始至终的不可思议。
他没料到她会欺骗,特别是看到她没有偷藏刀叉,就放松警惕,以为她真如表现地那般俯首帖耳。
“你偷偷放,我偷偷丢,难道不是默契吗?”
“什么默契?”
“你还不懂吗?”她呵呵笑起来,“我一直在等着你喂我。”
“像你第一天那样。”
头顶就没声音了。
后面她没再说话。
体力渐失让思考都变得空白。
如果这是一场生存极限挑战,或者心理临界点实验,那它注定是失败的。
因为实验对象的反应一直没达到过峰值,甚至没达到峰值,就回落消极了。
就像人身囚禁之前,她先一步把自己囚禁,非常让囚禁她的人找不到成就感。
一如她人生轨迹,常常给他人带来失望。
隐隐约约有人问她:养了这么多年?真的舍得看它们去死?
她听见她声音回答:养了这么多年,该殉主了。
一天没吃东西,很难死,再等几天
囚禁(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