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泳,亲十秒,就要换一次气,每次唤气都大喘,如濒死亡。
“没......没水了。”她艰难地侧过身,手往下摸,摸半天没摸到,男人长臂一伸,精准替她摸到水,她赶紧头悬外,让男人的亲吻落在颈项,自己大口大口喝水。
不行,为了后面,怎么都得补充体力。
她总算明白了,那句“压着你”怎么跟许愿一样郑重,以前那是嫌她心脏不好,都对她省着力气用,现今知道她已无碍,选手要露出真实水平了。
脚心手心顿时发热,情不自禁又灌了一口,啮咬就伴随着那口水的咽下,一路捕捉,她呛了几下,发出娇喘。
不一会儿她就被咬得嘤嘤低叫,那声音是哭是埋怨是催促是想解脱而不得解脱,是心甘情愿被欺负,是忍无可忍的呼救。
他喜欢咬人,含着圆润关节拨弄,手肘尖被他啃咬,她刚看清,下一刻他又窜到腋窝下,鼻尖都埋了进去。
她脸红上加红,那是汗腺丰富的地方,距离他上次用水管冲她,已过那么些时间了,他却盛爱她身体味浓的地方,以舌尖为她舔弄,清洗。
不,他不是那种喜欢重味道的人,他连太浓郁的食物香味都要回避。
他只是喜欢名叫“王含乐”这款“食物”的味道。
她眼里闪过恶作剧的光,手在湿润的下体抹了抹,指尖悄悄来到他鼻侧,就见那颗毛茸茸脑袋像狗闻到肉骨头,一点点亲过来,她已指根并拢放肚脐,他便跟到肚脐来,含住指尖。
“哈哈哈——”她爆发大笑,手在他臀上拍了两下。
沟壑下端毛绒头颅抬头,不明所以,纯
你耍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