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夜他负伤而来,现出原形由她照顾个个把月什么的,而准确的情趣用品。。
整个储纳盒就是她的妄想盒,而他居然当真了。
就像大人玩小孩玩具被看到,又像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逮个正着。
静默了会儿,她的声音冲破水帘带着轻松道:“那是以前了。”
“半年前。”他穷追不舍。
“恋爱中的女人不都那样吗?充满了幻想。”她还想敷衍。
“啊哈,充满细节的幻想。”他干脆澡都不行了,倚瓷砖上观看她洗,“你可不是单单幻想,你已经进入实践操作步骤了,然后......你会学猎人,一步步挖陷阱等我跳。我说得对吗?”
那如影随形的目光简直有毒。
涂抹沐浴露的人翻了个大白眼,脱口而出:“你都不能生育,结婚有什么意义,说了是是开玩笑,听不懂?”
“是不是还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以前你每次都不戴套!我没有怀孕!”
他却从来不跟她坦白,事关男人的尊严所以不说?不,他更在乎他的隐私,他前进的方向,他的人生计划——显而易见他的人生计划道路上没有她的位置,她自然不必知道什么。
还跟她说“我想要的伴侣从一开始就是你”,在他眼中,大概“伴侣”是“玩伴”的意思吧。
迅速冲完身上泡沫,光着身走出去,将怔愣的人留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