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竹条给她,就像大人做饺子,揪些面团让小孩到一边玩。作为厨子,也是干的拿刀的活,她坐旁边地板上,比他矮一头,边看他动作边运用自己经验,很快就上手,但他的鲜血教训让她比一个医学生第一次做解剖还小心翼翼。
他说竹木不坚硬,但韧性可以成刀。
她问他拿来做什么。
“陷阱。”
一团像花环的东西。
创可贴手指弹动它,丢出去,抛物线划过,落在对面墙一步之遥,就像滚动龙,膨胀成一大团荆棘丛林,原本墙边的西瓜被截成碎块。
两人看了半晌。
一个考虑怎么回收。
一个说:“日常伪装成碗垫锅垫还不错。”然后上前,蹲着拿指头戳溅外面的瓜碎片,放嘴里尝了尝,冲身后人比起大拇指,“这瓜买得好。”
他思考的眼神这才移到她身上,就见她套着薄睡裙,布料贴服身体,露出的每一寸肢体都有成熟韵味,但偏偏是两腿开叉蹲便器的姿势,裙摆快撩到腿根,露出他亲自挑选的与胸衣成套的绿色内裤,可见主人毫不在意尊容仪态。
“还有别的要做的不?我陪你一并做了,就一个要求,做好后给我用用。”
想也知道她拿去干嘛。
太阳穴上方,头发盖住的位置,她那儿有斜向的肿起,但她还有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问题,不持久,没有外部刺激和非常规办法,她不会主动学习反抗乃至防御的。
替她做,不长远,还可能费力不讨好。
就在两天前,他为她揍了同类,事后他沉浸在冲动后懊悔的余波里,百口难提。
诚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