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恐怕是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你知道这叁个月来我的感受?”
“不、不是很清楚。”
嘴脸扯出讥讽的笑,他垂下眼帘,“那让我来告诉你。”
复工的第一天,他赶进度的同时,却仍然抑制不住分心,分心去挂念一个人呆家里可能会无聊的人。
而他回到住处,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和冰箱上的便签。
外出,勿念。
——就这四个字。
他做错了什么?
他不断回想,脑中盘旋着一周以来的相处情形,可以确定的是,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在报复吗?报复他曾经也说走就走。
获得新生的人会变得和从前不一样,甚至有可能前后判若两人,但他知道,她还是她,不过本性如同水下暗礁,在快速地浮出水面。
她要出去到处看看,弥补以往错过的经历。
他才没有发任何信息给她,没有去打扰她。但从前漠视她感情与情绪的苦果,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折迭桌上,连相机都没拿走,给人她很快就会回来的错觉。
房间里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她的气息,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闭上眼,她黏缠的声音还在耳边。
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做到她常常趴伏睡过去,丰腴的裸背正中一条内凹长脊线,延伸到臀部,乳房像磨盘溢出裸背两侧,百看不厌的画面,唾手可触摸,却烟消云散。
房间架起的实时追踪系统,靠芯片编号连接信号去获取她的移动轨迹,却发现她越走越远,
电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