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采取法律手段强行解约了,也不是没有人解约成功过。”
“只要你觉得值得。”宁见景无所谓地笑道:“随你。”
挂完了电话,宁见景单手捏着手机还没说话,胡立谨先喷起来了,“我艹,这他妈什么玩意啊,你们听见没,他说的那个叫人话?别说小宋打他了,我就听了我都想打他。不是,我们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还要不要脸了。”
荆修竹摆了摆手,“你待会发个微博,就说队伍里两个选手受伤,不能打比赛了,跟粉丝说一声,赛事组那边你再沟通沟通,老板不是注册选手,但表演赛不一样,有抽观众一起打比赛的环节,你问问能不能作为观众参赛。”
“行。”
“我带他过去适应一下比赛服,再讲讲比赛规则。”荆修竹安排好了,走到宁见景旁边,侧头:“敢不敢?”
宁见景偏头,“你敢,我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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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酒店出来已经快要九点了,宁见景的晚饭没有来得及吃,荆修竹便在车上点了外卖,让他们直接送到训练室去。
师兄和文诚还在双排,青训营挑过来的几个选手也在训练,林教练在一边塞着耳机看比赛录屏,个个儿都心无旁骛。
文诚正好打完一局,听见开门的声音,忙摘了耳机问:“怎么样?小宋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