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虽然小孩儿忘性大,但总不该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何况褚姣说,他曾告诉那位老先生,自己叫林述。
他十一岁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十三岁到了宁家之后,却没认得自己,现在甚至连林述是谁都忘了。
“你怎么了?”宁见景见他又不说话,脸上满布心疼的看着自己,像是看着什么惨死的倒霉鬼,拧眉问:“帮人找家找出毛病来了,也想帮我找爸妈?得了,我没有要找的意思,反正现在都丢了这么多年了,他们指不定也把我忘了,又或者组建了其他的家庭,我没有他们也活的很好,没必要再去加入别人的家庭。”
我没有他们也活的很好。
他们指不定也把我忘了。
这两句说者无心的话,听在荆修竹的耳里却像是狠狠地捅了一刀又拧了一圈,林母也许是真的将他忘了,也有了新的家庭。
他如果过去找,将来也许不知道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再一次寄人篱下?
荆修竹心尖泛疼,他舍不得。
林父……只知道酗酒赌钱,他这些年接济他的,全让他挥霍一空。
上次在江城偶遇,他口中污言秽语,时候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哀求、羞辱、口不择言,只要能从自己身上要到钱,林德伟无所不用其极。
他现在为了钱,连自尊都不要了,如果认了这样的父亲,对宁见景来说……
荆修竹微微抿唇,忽然开不了口了。
宁见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喜乐悲愁,皆归尘土。荆大队长也不必那么执着,也许人家林述现在根本不想要被你找
_分节阅读_15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