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再伤了现在的她。
他就不信他手握正确答案还能选错。
霍以宁嘤嘤着哭醒了,像是被魇到了,睁开眼睛还是哭个不停。
沉嵊隔着被子轻轻拍她:“宁宁?醒醒。做梦了?”
霍以宁挣扎着看清眼前的人,呜呜哭着伸手要抱:“沉嵊……”
沉嵊心疼得宛如针扎,俯身将霍以宁抱起来,拨开她的长发,用纸巾给她擦眼泪:“我在,我在这儿。乖,不哭了。”
霍以宁跪坐在床上抽抽搭搭,前言不搭后语:“你不、别选她……别不要我……外星人要把我绑架叁天才送回来,我说不行黄浦江要涨潮了我抓不到水母了呜呜呜……”
沉嵊失笑:“说什么呢?”
“呜呜……家楼下向日葵成精了它说要结花生……”
沉嵊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放在她床头柜上:“还有吗?”
霍以宁哭得绝望:“有……有只会飞的蟑螂逼我跳芭蕾,我说我不会跳芭蕾呜呜……我不想跳……”
“那你待会儿告诉它,说你不会跳芭蕾舞。”
霍以宁还没清醒:“呜呜不行……他说我要是不跳就把我变成兔子烤着吃……”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要笑死了。
“还有吗?”
霍以宁声音怯懦:“有……”
她哭得一抽一抽打嗝,沉嵊单手贴在她背后给她顺气:“说说。”
霍以宁侧脸靠在他肩上,双臂拥着他,声音很小:“王海东……让你做数学题,你说你不会,让我做。我说我也不会。然后就走来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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