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凭自己能力,必能保她无忧,甚至想过如果父亲不同意,他愿长跪不起以明志。
天下女子何其多,可他偏偏对让自己蒙辱之人动了情,可笑如斯,卑微如斯。
他的心意,不过是亦瑶一场局,而她,根本不需要他心意。
清波终归不忍,转又放柔语调,“大哥,你只是一时失察,她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妖——”
“住嘴!”刑苍蓦地开口,“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
清波眼眶一下子红了,三分委屈七分妒意。刚才她那样激他,他尚一言不发,现下不过说那妖物一句,他就听不得了。
阿九听得云里雾里,只知二人正为自己争执,见白衣少女怒视自己,阿九问出心中疑问,“你为什么说我没有名字?我叫阿九。”
刑苍凝眉,拉起人便要走,清波冷笑出声,“怎么,不敢听了吗。”
阿九甩开男人大掌,回身望她,“你说。”
今日诸事古怪,她不在意被叫几声妖孽,反正淫物浪货也听得,可是她在意她最后那句话。
“清波!”
“轩辕小姐!”
“你若有名字,姓何名何,又字何?我姓轩辕名清波,字凤主,你呢?阿九?连个乳名都算不得。”清波无视刑苍逼视与燕奴焦灼,继续道,“你随便抓个人来问,谁会用阿三阿四做名字。”
阿九如她所言,询问起燕奴,“燕奴,你可有姓有名?”
“殿下,您知道奴婢——”
“我来替她说,”清波打断她,“她姓燕名栖梧,字临霜。燕栖梧,我可有说谎?”
名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