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九尾白狐,自然被姑姑他们奉为殿下。”
阿九抿了抿嘴唇,轻声问,“当真?”
怀英无甚血色的嘴唇勾出温和弧度,“我可曾骗过你。”
说话功夫,他胸膛也裂开两道血痕,鲜血汩汩而出,染透半身白衣。
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阿九这才发现异样,忙问,“你怎么了?”
怀英却说,“小九,我们的名字皆由父母所赐,还不能识文断字时就已注定,但你的可以自己选,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阿九一怔,重复道,“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对,小九,你想叫什么?”
阿九思索许久,茫茫然开口,“我不知道。”顿了顿,说,“其实阿九就很好。”
她不喜的是轩辕清波话里话外暗指自己是畜生而不自知,以及姑姑避而不谈态度,实则对阿九这个名字并没无不满。
“那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我们再改口,如何?”
阿九轻轻点头,幽碧瞳子渐渐恢复常色。眉心灼热淡去,她顿感精疲力竭,太阳穴更是近乎崩裂般胀痛。
“怀英,我的头好疼。”
怀英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小九,等你醒了我再用梨花酒向你赔罪。”
什么?
男人在她耳边念出一串她听不懂的文字,阿九眼前一黑,软倒进他怀中。
怀英顺势将人抱起,双手皮肉所剩无几,尽是森森白骨,他却不知痛一般,走向亦瑶,“姑姑,我先送殿下会房。”
亦瑶轻颔下颚,“燕奴,半夏,你们先回去照看殿
想叫什么就叫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