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光倾斜而入,照亮他唇畔、下颚水渍。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阿九看得眉间火热,轻扭起水蛇腰,湿漉漉臀间蹭着刑苍灼硬似铁的阳物。
刑苍叫她这副放荡媚样勾得眸底猩红,恨不能将这淫物全身各处都狠狠咬上一口,再细细舔上一遍。他拽她绵软双腿环住上自己后腰,放出涨得发了紫的肉棒,对准还在噗噗吐水的洞口,挺身而入。
虽说身下撑涨难捱,可阿九却是暗自松口气,以为今夜折磨到此结束,不想刑苍就这样抱着她下了床,拾起地上凌乱外袍,将她匆匆一裹,抬脚便往外走。
阿九慌神,“去哪?”
“去我院里。”他低头缠她小舌,边走边说,“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难不成就……这样出去?
吱呀一声响,推门声与随之而来的习习夜风给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