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温润如玉。
阿九眼眶泛酸,看他半晌,忽然说,“我去洺水寒洞找过你。”
怀英轻叹出一口气,“霄霄,你不该来。”
他听见了,她在外面喊他名字,而他没应。
“我知道洺水是仙界地界,我不该去,可是没有被人发现。”
怀英摇头,“你不该来这里。霄霄,你不该来堂庭山。”
阿九住声,定定看他半晌,问,“那你为什么来。”
怀英垂眸。是啊,他为什么来。
他以为她在凡间逍遥自在,以为她早将这里抛之脑后,所以才会来,才敢来。
阿九蓦地想起什么,忽然上前掀他袖子。狰狞疤痕自小臂一路蜿蜒而上,直至没入衣袍深处。
能在仙家身上留下这样疤痕的,只能是雷刑。
“师父……”
怀英神se复杂道,“怀元一已si,而玉牌仍在我手上。我出洺水,是要回去继承族长之位。”
怀昌之si本就是个无解之谜,无人能证明是怀英下手,也无人能证明不是他。当初雷刑过后怀夫人仍然咄咄b人要求将人送去洺水,族内长老都觉得她行事太过。
怀元头大如斗,最后选择息事宁人——不可能休夫人,那就舍了庶子吧。
阿九还不知道怀元一之事,怔神功夫,怀英又道,“是我下毒。”
什么?
“我知他若有新嫡子,必要我命丧洺水,所以临行前,我用了毒。那物毒x不强,起初也不会有任何症状,需要在日积月累的运气中将其带入丹田方能发作。”
他的
ρo18ん.cOм 儿孙满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