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楼宛之叹了口气:“你也就是我亲妹了,否则我非打死你不可。”
楼宁之委屈:“我又做错了什么?”
楼宛之说:“你是不是跟人家说分手了?”
楼宁之辩解道:“我那是气话,开玩笑的。”
“开玩笑是两个人都笑的,那才叫玩笑。你开个玩笑把人家开得哭成那样,你可真行。”楼宛之嗤了一声,斜眼看她。
“我后来道歉了。”楼宁之犟嘴道。
“你要一直这么不承认错误的话,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楼宛之认为,有的事可以皮,无伤大雅,有的事是绝对不能等闲视之的,感情的事尤其如此。每一次吵架都像是在上面划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道子,再固若金汤的感情也禁不住这么一道一道的划。
想着想着觉得楼宁之不争气,明明有了相爱的人,不懂得珍惜,非要作天作地。如果是她,不知道要怎么珍视,怎么珍视都不够。
但是她又深刻地了解,在楼宁之的年纪,跟她讲再多的大道理,也不如她狠狠摔一个跟头,头破血流。在痛苦中体会的东西,才能被记住。
楼宁之揪住了楼宛之的袖口,从善如流地说:“我错了。”
楼宛之睨着她:“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去跟庄小姐道歉吧。”
楼宁之:“我道过歉了。”
“你自己知道你是不是诚心地道歉了。”楼宛之忍了忍,没忍住还是提点了她一下,“下次乱说话之前,记得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是庄笙和你提分手,她道歉说是开玩笑,你能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楼宁之还在顺着
_第21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