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真几乎以为自己另一层身份泄露了,虽然那层身份说出去不见得有几个人相信。
钱琮清搔了搔脸颊,犹豫了一下,道:“那我说,你、师父您别笑话我。”
林徽真干脆利落:“先说。”
钱琮清:嘤。
抿了一下嘴唇,钱琮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是梦到的。”
林徽真:“………………”
“我的梦很准的。”钱琮清连忙道,“我从小到大,只做过三个梦,都是在生日的前十天夜里开始梦到的,特别准。”
林徽真没有说话,只神情莫测地看向钱琮清。
开了个头,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开口。
钱琮清垂下眼,往日里的飞扬桀骜慢慢褪去,低声道:“五岁那年,梦见我母亲疯了。她说一个女人骗了她,要我跟她一起走。我不肯,她突然变脸说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将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有那么一点点害怕。”钱琮清抿唇,虽然强调只是那么一点点害怕,但看他的神情,显然当初不是这样的。
行吧,当时他才五岁,做了这么一个噩梦,每晚都是被吓醒的,冲到他哥房间里抱着哭唧唧。
他哥钱琮澜长了钱琮清十岁,十五岁的年纪本是少年跳脱的时候,但钱琮澜的性格却老成持重,跟他爷爷一样一样的。但跟一向忽略他的爷爷不同,钱琮澜虽然冷,却不会忽视他这个弟弟。
至于他爸他妈,啧,他爸有限的空闲时间里一直在跟他妈黏黏糊糊如胶似漆,压根没有空搭理钱琮清。而他妈倒是空闲时间多,刨除跟那些官太太、富太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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