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真听到了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胸膛被蹭了一下。
林徽真嘴唇紧抿,默念清心咒,誓要将柳下惠进行到底。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但啃了猫薄荷,从猫变回了人的季芜修却没有体会到林徽真的良苦用心。
猫薄荷对猫科生物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连猫妖的体质也无法免俗。即使季芜修变回了人形,他还有至少五分钟的时间受控于猫薄荷带来的极度愉悦与舒爽里,整个人晕陶陶的。
他用脸蹭着洒落在林徽真胸膛上的猫薄荷渣滓,喉咙里是细细的呻吟,蹭来蹭去,季芜修就蹭开了林徽真睡前系好的睡衣扣子,蹭上了林徽真胸口的皮肤上。
在心中默念清心咒,竭力压下身体内热力的林徽真差点因为季芜修这一蹭而真元跑偏。
林徽真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他心中转而念起佛门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虽然林徽真在心中默念得咬牙切齿,但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自己的喉咙。而在这时,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人忽然僵住了身体。
那一刻,林徽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
大概是后者多一点吧,主要他现在没有什么硬件条件。
林徽真默念心经的速度更快了些,难得露出窘迫僵硬的脸上也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淡漠。他垂眸看向自己身上僵硬住的人形大包,看着那个人慢慢地顶着被子直起身体。
季芜修一脸僵硬地与林徽真对视三秒,林徽真
_分节阅读_1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