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千娇百媚的月季花。不知为何,他看着茎叶上的小刺,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
一旁的婆子以为林徽真睹物思人,就自以为很懂地叹了口气,道:“小程一直很用心地照顾这些月季花,它们开得跟夫人生前时一样好,小程……”
“全都给我拔了。”林徽真打断了婆子追忆往昔的话,斩钉截铁地道。
“啊?”婆子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向林徽真,仿佛耳朵背了,没有听清林徽真在说什么。
“我说将这些月季都给我拔了。”林徽真冷声道,“以后这里,我不希望见到一朵月季花。”
一旁的季芜修嘴角微抽,林徽真这是多嫌弃月季花啊。
“这些月季是夫人生前最爱的花。”就在婆子和老头准备去工作间拿锄头铲了这些月季花的时候,负责照料庭院花草,从刚才起就默然无语的花匠突然开口道。
他的声音嘶哑,瓮声瓮气,满是烧伤后瘢痕的脸上,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近乎冒犯地冷冷瞪向林徽真,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刻骨恨意。
季芜修脸色微变,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将林徽真挡在身后。
无奈他现在这各项属性被削了大半的身板,非但没能将林徽真挤到身后,反而被林徽真拽了一把,拉到身后挡着。
季芜修面上微僵,在这个幻境里发生的种种,绝对是他的黑历史。
“在夫人死后,新人一个接着一个进门,大帅,真是好福气啊。”花匠一字一句,似是恭维,但那眼神,那语气,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林徽真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烧伤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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