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挂念着南疆的世子。
######
南云自几天前就开始下起了大雪,断断续续的,直到今日也没停过。
大雪覆山,玉树琼花。
景国大军驻扎处,一座营帐前,重兵层层把守,气氛沉寂凝重,与别处的军帐显得格外不同。
这正是主帅所在的营帐,此时此刻陆明琛正躺在帐中的软塌上,双目紧闭,口唇淡白,一张脸更是苍白得可怕。
蒙前辈,您已经用了药,我陆哥何时能够醒来。这少年一身灰衣,长眉皱起,清俊的面孔上儘是凝重。
不知道。他受了乌步全力一掌,震伤了肺腑,蒙老爷子搭完脉,把陆明琛的手放进了被窝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那副药,是重药,险药……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能暂且保住他这条小命。至于日后如何,老夫不是大罗金仙,实在难以预料。
这青衣少年正是塬随云无误,听了蒙老爷子这一番话,脸色霎时一白,难看得很。
蒙老……内心有些心烦意乱,塬随云还是竭力压制了下来,他斟酌着语句,如果能治好陆哥,永安侯府和无争山庄定当结草啣环,报酬于您。
蒙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摇头道:你当老夫是什么人。老夫不曾上场杀
敌,但也是景国人,陆小子为国负伤,于情于理,我也当竭尽全力救治他。
塬随云默了默,蒙老大义,是随云多嘴了。
蒙老爷子站起身,收拾好摆在床榻边的药箱,我去煎药,这是最后一副,若喝了这幅药陆小子还不醒,老夫再想办法。
塬随云紧抿唇角,对
_分节阅读_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