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暄平常上完课,除了去一趟陆明琛的永宁宫,就是窝在自己的寝宫裡,这样的惩罚对于
他而言根本等于没有,他低下头,压住自己眼中的轻鬆神色,放低了声音,应道:儿臣知道
了。
他表现出来的乖巧听话与冥顽不灵的萧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叫永元帝在叹气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对这个自己以前从没有注意过的九子的欣慰。
去吧。他面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
萧暄站了起来,对永元帝行了一礼,煺出了殿外。
至于萧越的惩罚如何,萧暄在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从宫人们的窃窃细语中得知了答案。
功课加倍,下课之余,只能呆在寝殿中用功学习,还暂时停了萧越骑马和练武的课程。
要知道,萧越不爱课本,却是最喜欢后两样东西了。这样的惩罚对于他而言,可以称得上残忍二字了。
从此萧越就和萧暄结下了樑子,只不过碍于永元帝之前的叁令五申,他没敢像上次那样堵住萧暄,而是不停的做小动作。
不过可惜的是,都被轻而易举的萧暄一一化解了。
萧越很是无奈,就只能在嘴上过过嘴瘾,在平时讥讽个一两句。
哟,萧暄,昨日我的生辰宴会你看到了吗?
这日师傅讲完课,萧暄正回忆着内容,做着笔记,但面前的视线却被一道阴影所挡住了。
他抬眸,合上笔记。
这么认真是做给谁看的?二哥?还是父皇?萧越冷眼看着,脸上浮现出令人觉得刺目的讥讽,别傻了,他们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注意你。嗬,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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