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总之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适宜再长途跋涉。
只是陆明琛现在的情况又绝对不适合骑马。
萧暄心思通达,很快明白了陆明琛的顾虑。
二哥,我们一匹马。尽量压低了自己的音量,萧暄对陆明琛说道:就说是我受伤了。
陆明琛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而萧暄面上则是血迹斑斑,浑身狼狈,任是都说自己受伤了,也不会有一个人怀疑。
心腹在前方带路,萧暄和陆明琛两人一匹马,返回了营地。
刚一落脚,永元帝便立即传唤了萧暄和陆明琛前去。
为了不叫他人看出端倪,就如同两人刚才所商量的一样,萧暄提醒,陆明琛则避开路上的障碍物。
只是嘴上说得轻鬆,这下脚起来却是极为不易的。陆明琛有几次险些被路上不起眼的凸起而绊倒。让在旁看着,却又不能伸手去扶他的萧暄看得心焦不已,恨不得以身替代。
陆明琛除却面色难看了一些,但表情却是无波无澜,因此这一路上在前面领路的内侍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把萧暄和陆明琛两人引到了永元帝所在的帐篷前。
父皇。陆明琛进了营帐,还未行礼,就被快步上前的永元帝扶住了,他神色紧张的看着陆明琛,语气中儘是担忧,琛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裡?
连平日裡的称唿都已丢在了身后,可见永元帝在陆明琛失踪之后的心焦。
见到陆明琛,知道最糟糕的后果已经不会发生,心神一鬆,陆明琛凭借功力高深压制在体内的毒素彷彿在这一刻都尽数涌了上来。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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