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成王看都不曾看自己的手掌一眼,这小小的伤口怎比得上他心中的痛。那可是掌握着天下万物生杀大权的位置,凭借他长子名头和身后的背景,他本该是胜券在握的。如今一受伤,一切优势就都化为了乌有,成王实在是不甘心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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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近日来很是心烦意乱,不仅是因为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因为北方异动频频,急报不断。他塬本派出的将领八百里加急,请求朝廷派人支援。
然而皇帝忖度,有这本事的人都已经被他派了出去,剩下的人不堪大用,把虎符交于这些人无异于给北羌蛮族送人头。
皇帝思来想去,觉得朝中最合适带兵出征的人无非就是赋閒在家中的容国公了。容国公骁勇善战,其名声都传到了万里之外,叫北羌的那些野蛮之人闻风丧胆。
虽说皇帝自己不想承认。但容国公看起来的确是比他还年轻了几岁,身形看着也是极为强健有力。皇帝觉得,以容国公如今的状态,为大越发光发热个几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为难在了一点,当初是他从容国公手中收回了兵权,让人家卸甲煺休。现在又要把人请出来,暂且不说面子上过不过得去,就是以容国公那驴一样的倔脾气,他也不一定会答应。
想到这裡,皇帝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于是皇帝当晚翻来覆去,愣是没有睡着,第二日挂了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去上了早朝。幸而龙椅下面的大臣没有人抬头直视皇帝,他的面前又有着厚厚的幕帘做以遮挡,所以并没有看见皇帝现在有些可笑的模样。
熬了一夜也并非没有成果,在同大臣说完北羌一事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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