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準备生辰,修建新宫殿去了。
宏宣帝听得眉头直皱,想了半天竟说让下面的百姓多交些皇粮国税上来。
众臣听得只想苦笑,皇帝这是怕地方造反的人还不够多吗?整个大越不够混乱吗?
见大臣皆是不语,宏宣帝冷笑了一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了大越,多交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关係。宏宣帝语气强硬,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分明是要将天下的无辜百姓都逼上绝路!
大臣们要开口劝,宏宣帝却依旧起身离开,留与众人一个冷漠至极的背影。
兴许是嫌大臣们太烦,宏宣帝接连几日皆是没有出现在臣子的面前,也不理会任何人的求见,只窝在后宫,同一群妃子寻欢作乐。
忍了又忍,心繫百姓,良知尚存的官员终究是放不下心,连写了好几封奏折传到了宏宣帝的桌案。
然而此举无济于事,宏宣帝连早朝都不上了,又怎么会理会这些人的奏折。
御史们无可奈何,却又见不得宏宣帝再如此荒唐下去。
几日后,宏宣帝忽而来了兴致,上了一回早朝。
先帝老臣狄光远当面上了奏折,在众臣面前怒斥宏宣帝继位以来的荒谬之举。
宏宣帝听得面色黑如锅底,一对眼珠子裡腾腾烧起了怒意,隐隐露出凶光,正欲喊人将其拿下之时。
只见狄光远衝着宏宣帝砰的一声跪了下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臣以上犯上,论罪当诛。他知晓以宏宣帝的个性,自己说了这番称得上大逆不道的话恐怕性命难保。但若是能叫宏宣帝清醒几分,顾及一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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