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将领去校场,便是要实验新武器的威力。
谢岑达跃跃欲试,第一个上去拿起了一把剑。
三尺长剑,银白色的剑身薄如蝉翼,剑刃泛着冰冷的寒光。谢岑达捏起一缕头发,放在剑刃上,轻轻一吹,头发便被齐齐切断。又对着一旁的生铁削去,一剑便将那块生铁切成两半。
“好剑!好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真是一把好剑!”谢岑达惊喜交加,竟拿着这把剑不肯松手了。
其他人也是惊叹连连,“这要是人手一把如此利剑,那莫家军岂不是要所向披靡了!”
“对对,如此神兵利器,削铁都这样轻易,更何况是削到人身上?”
“陶公好本事,这样的东西都能弄来!”
“也是咱们将军厉害,陶公这样的人,都心甘情愿的追随将军,为将军效力!”
“对对,陶公好本事,但咱们将军更胜一筹!”
铸造营日夜不停的锻造武器,只希望能在起义之前,人人都能配上这些精良的武器!
这一日,有探子来报,沧州、临州、青州这三方势力协商的结果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