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更何况是梦境呢?”
王徽妍咬唇喃喃:“汴州原来是他的藩地,我竟然才想到。”这个男人,他在想什么?我终究了解他多少?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抛下一句,“我想去饮酒。”
*
慕容策坐在锦阁内饮着酒,听着隔壁的女人说着醉话。
“我……放火烧了他的房子,他照旧去打仗……看来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去罢,去罢,我也要学学长姊,养几个面首,找几个比他还俊俏……嗝……的男人。”
吴六一入内时,看着男人脸上的怒气越聚越多,不用问,准是因为隔壁饮酒的娘娘。他将一封信笺放置在桌几上,“陛下,是郑行俭大人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慕容策拆开军报,是一封沾有血迹的密信。
陛下:
吾早已知晓,裴家当年被灭门,为怀王怂恿先帝所为。
吾用了三载博得怀王信任,在此期间成为他在京畿笼络人心的暗线。
陛下想必早已发觉,故而别苑那次相谈是陛下给吾最后一次机会。
只是吾怨念已深,既然决定辜负了长公主的情意,也只得辜负陛下的宽宥。
以怀王密报还以恩情,是吾唯一能做的。
吾早已料到此行再无归途,望陛下莫要将真相告知长公主。
让她知晓吾还在世,心中有可恨的人,反而可安然度日。
这一世,吾终究是与她错失了。
暗中与怀王勾结的名册,会有人主动交给长公主。
裴宣敬上。
合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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