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秀隐隐听见叶泠兮强忍的哭声,她幽声道:“叶桓下旨强封她为后,只为掌控晏家军兵权,你让小将军接还是不接?”
“你说什么?!”叶泠兮震惊无比,她紧紧抓住窗栏,“皇兄他……”
燕临秀继续道:“晏老将军在临安突然被毒杀,公主认为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叶泠兮只觉得越来越冷,“晏大将军……被人毒杀?!”
“淮阳城破,到底是我们光明衙火上浇油所致,还是叶桓为一己之私坏了一切?”燕临秀说完,抬眼看了看宫檐,“小将军一直是奉你为主,而不是奉大云为主,这点,想必公主心知肚明。你在淮阳城跳城殉国,楚山既然已经殁了,叶桓又如此相逼,我且问公主,你易地而处,你到底反是不反呢?”
燕临秀的话一句又一句戳在叶泠兮的心痛处,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易地而处。
她已经做了太久太久的楚山公主了,久到已经忘记了易地而处,去想一想晏歌的苦,晏歌的痛。
想到今日她一次又一次的逼问晏歌,为何要变成这样,却没有想过问晏歌一句她伤口如何了?相比晏歌,叶泠兮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自私。
叶桓一直不喜欢晏歌,如今与晏歌敌对,一心又想要晏歌的命,那一匕首刺入背心,定是存了要她死的心。
可是,她竟没有一句关心,心心念念在意的都是大云的国祚延绵,大云的皇族生死,大云的君臣之别。
易地而处,那一刻晏歌的心该有多痛?
燕临秀听不见楚山说话,知道她定是在思忖这些事,她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地道:“
_第12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