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事肯定会有记录。”
余峯点头:“我上来那会儿野哥已经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后面的和我们当时查到的差不多。曾鸥,也就是成俊被人收养了,而郑子阳还留在孤儿院里,孤儿院倒闭后就不知所踪了。”
“但这收养人的身份我们还是不清楚,当时野哥就没找到什么书面资料,好像是刻意被人抹去了一样。但那老太太说是个男人。”
邢惊迟把先前关于郑子阳案的线索都拿出来梳理了一遍,问余峯:“你觉得这个男人是郑子阳口中的‘先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余峯沉声道:“我觉得就是同一个人。不光是这个,我觉得杀害郑子阳和成俊的也是同一个人,手法都干净利落,且反侦察意识极强,非常专业。”
“队长,你说这个‘先生’和我们要找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吗?”
邢惊迟没应声。
他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心中忽然浮现了一个问题,曾鸥到底在滇城做了什么才会被踢出局呢?为什么在滇城的时候不动手,而在溪林村动手呢?
邢惊迟抬头看向余峯:“再去从头查一遍曾鸥到滇城之后做过的所有事。”
余峯应:“是!”
这个下午对邢惊迟来说变得格外忙碌,余峯前脚才走秦野就来了,手里还捧了一堆纸质资料,进门比余峯还急,人还没走过来,声儿就响起来了:“队长,查出来了。当年丰城有一家窑厂爆炸,死了八个工人,郑子阳和成俊的父母都在这场爆炸中丧生了。”
说着把资料递给了邢惊迟:“当年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儿了,要全部看完估
第8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