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年的雀儿。可阮枝心里总有那么一块儿地方不对劲。
她有些愧疚。
一想到刚在灯光下男人温柔而又负疚的眼神,她心底就升起了密密麻麻的刺痛。邢惊迟与她不同,他一直背负着这件事。这件事压在他心底,整整十九年。
邢惊迟洗完澡打开房门的之后一眼就对上了阮枝的眸,她正看着他。
他顿了一下,问:“怎么了?”
阮枝摇摇头,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邢惊迟本就打算上床陪她的。几步走到床边,扯开被子躺了上去,把阮枝抱进怀里,两人在温柔的灯光下安静地靠在一起。
邢惊迟抚着她的发,低低地问:“累不累?拍卖会怎么样,有喜欢的东西吗?”
怀里的人动了动,小声应:“不累。那边好冷,早上起床打开窗就能闻到冰雪的味道,干干的,但不闷,海风很咸。”
说到这里阮枝的声音不由轻下去,她缓声道:“邢惊迟,等来年春天,我们去拍婚纱照吧。我想去春花盛开的地方,辽阔的地方。”
这本就是邢惊迟答应阮枝的事,他怎么会说不好。
说起拍卖会阮枝不由想到了林千寻说的事,正巧邢惊迟和姜婉兰他们也见过。她翻了身趴在邢惊迟的胸前,和他面对面,一双鹿眼亮澄澄地盯着他瞧。好半天才开口:“邢惊迟,我们这次在拍卖会上看见了一样拍品,特别漂亮,当然价格也很漂亮。你记不记得姜婉兰?”
邢惊迟记性好,当然记得她。
那天他还把这个女人和阮枝的另一同事铐在一起了。
阮枝见他记得就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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