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出成片妖异的红花,沐浴着黎罂的鲜血,美艳得噬人心魄。
消失了对痛苦的感知能力,是因为消失了爱。
拥有了对痛苦的感知能力,是因为拥有了爱。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初晨还是黄昏,苏瑾撑起酥.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拿开敷在额头的湿毛巾,张了张嘴,觉得嗓子火辣辣的,干涸得想一口枯井。
脑袋昏沉得抬起来都困难,苏瑾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大口,温凉的水滑过干燥的喉咙,滋润了心头直烧的火苗,他坐了一会,又重新躺了回去。
苏瑾已经习惯了这些大病小病,自从小时候受了寒,便好像留下了病根,动不动就会病倒,随着年纪的增长身体反而越发虚弱,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像个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而他明明不过舞象之年。
无事可做,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师父离去后到如今来经历过的大大小小之事,又想起几次出现在自己梦见里的故事,环绕着永生这个词,从初代至如今,从未停歇过。